五年前,东京北部的一个小镇上,一个女孩被三个男人野蛮强奸,还被拍下了录影带,那个夜里漫天的大雪。 五年后的东京,千希露是一家银行的女职员,和未婚夫的感情很好,千希露每天都要关好所有的门窗才入睡。一个早上,千希露刚要出门上班,一个年轻男子闯进来,把她堵在屋子里,大大咧咧地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。他是千希露的同乡广河,千希露赶走他,广河却拿出五年前那次强奸的录影带和照片,威胁千希露要在外散发。千希露对他无可奈何,只能对广河屈服。 广河不仅霸占了千希露、逼她丢掉了工作,而且向千希露的未婚夫讲明了一切,未婚夫黯然离去,而千希露开始考虑复仇。广河正在洋洋得意地洗澡的时候,千希露用装满了水的瓶子狠击广河的头部,两人一番扭打之后,广河终于不动了。 千希露把广河装进冰箱,然后上街购物,打算把广河碎尸处理,她回到门口,却发现了来找广河的小岛。小岛也是当年参加强奸的男人之一,如今失业的小岛有点精神萎靡,他先是向千希露道歉,很快就露出狰狞的面目。千希露开始害怕小岛发现广河的事情,后来干脆一狠心杀掉这个虚伪的家伙。外强中干的小岛刚一见到广河的尸体就瘫软到地下了,再次杀人的千希露却发现了冰冻尸体的“乐趣”,第二天买来两个大雪柜冰冻两个尸体。千希露搬了家,到餐厅去洗盘子打工,也打电话向未婚夫解释了当年发生的一切。刚刚出狱的马场找到了千希露,这是三个男人中最凶狠的一个,千希露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,但此时的千希露已经是成竹在胸,她甚至当着马场的面买来一个更大的雪柜。马场痴迷电子游戏,千希露就趁他不备顺利地干掉了这个大块头,把他冻到最大的雪柜里。千希露就每天和三个雪柜里的冰男人同居生活,不仅若无其事,甚至还乐在其中。 千希露终于决定离开日本到欧洲生活,她刚刚断了冰柜的电源,未婚夫就找上门来。未婚夫十分痛悔自己的态度,诚恳地向千希露请求原谅,一直渴望真感情的千希露兴高采烈地重新投入未婚夫的怀抱。两个人亲热之后,未婚夫突然嗅到臭味,终于发现了融化的尸体,惊恐万状地他紧接着就看到了高举凶器的千希露。 这是个暴雨的晚上,裸体的千希露凭着栏杆望向雨中的远方,然后,跳了下去。 石井隆的作品一向以风格暴烈著称,影片中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,这部影片更是以写实手法描绘一个弱女向三个大男人复仇的过程,暴力指数有升无降。用各种军事武器杀人,即使成千上万的屠杀,其暴力也是有一个关键性的前提,而影片中只死了四个人,但它强烈的写实性却让人不寒而栗。杀人的工具全是随手可触的生活用品:水瓶、锤子、被单、胶带,这样“生活化”的杀人场景的描绘,不可避免地将起到“教唆”杀人的反面作用。 另一方面,这又是一部女性“以暴制暴”的复仇影片,从十年前的“末路狂花”到2001年的《操我》,十年间的女性复仇影片已经由起步,发展到了过激。而在日本影坛,在商业电影模式的激励下,女性复仇电影早就以观众“喜闻乐见”的方式在不断上演着。去年我们看到的《41号女囚》就是六、七十年代的作品,这样集女性凶杀、暴露,以及微弱而扭曲的女性反抗意识于一身的影片,恰是商业电影体制下的畸形儿,对港台老片熟悉的观众还可以联想到一大批类似“女王蜂”系列的华语电影仿制品。而这部“不溶性侵犯”也是其中之一,虽然时代变迁社会进步,但其实质并没有多少变化,仍然是商业制度和社会责任感之间扭曲的一个畸形产品。